是自己的孩子,盛和帝看着韩战,或许以后可以让他教导太子。
“臣句句肺腑之言。”韩战躬身行礼。
“好了,家常就唠叨这,说说你的发现。”盛和帝收起笑脸,韩战外放的地方名叫珙县,本来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和西狄人接壤的边境,没什么特殊,而且那里民风彪悍,出产也不多,所以盛和帝虽然在那边派了不少驻军,但也没有多多关注。
前几年,盛和帝隐隐得到回报,说珙县有个铁矿山,每年上供一些铁器,虽然产量不少,但这样的铁矿晋国多了,也不足以让盛和帝挂心。
谁知道珙县铁矿开采没多少年,最开始的珙县的县令就频频出意外,后来的县令却一直不愿意挪地方,珙县虽然不说贫瘠,但也绝对不富裕,所以这种现象引起了吏部的注意。
谁知道派去调查的人回来的时候又出了意外,只隐隐带回什么西狄,叛国的就死了,这可犯了盛和帝的大忌,后来盛和帝又有派了人去任县令的想法,只是除了现在的县令,珙县已经死了不少县令,明眼人都知道那里有问题。
有实力的人家有关系,都不想去,没实力的去了也就是填人命,即使是盛和帝,也不可能勉强人家前去,尤其是还指望去的人能给他个满意的答案,就在盛和帝窝火的时候,韩战这个才入仕没几年的定国公世子站了出来主动请命,盛和帝第一反应是动心的,只是很快又开始迟疑起来。
虽然韩战盛名在外,也的确名副其实,年纪轻轻三元及第,但也太年轻了,珙县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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