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家的事不成你安国公府,就这等以势压人”嘴里嚷着,又抬起脚往春雨身上踩去。
春雨趴在地下,丝毫不敢动弹,浑身瑟瑟发抖。
章淑媛却如疯癫了一般,把对萧月白与安国公府的怒气,全撒在了这毫无自保能力的丫鬟身上。
她之前质问春雨是否要她背上一个苛待下人的恶名,现下却自家照样上演了一番。
萧月白看不下去,吩咐左右道“去把章姑娘扶开。”
跟着她的乳母丫鬟应了一声,上前拉住了章淑媛。
章淑媛哪里肯就范,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们安国公府仗势欺人不许你们这些腌臜的贱奴碰我”又一面叫喊跟她来的家奴“你们都死了不成,任凭他们这样碰我”
然而章淑媛性格火爆,但有不顺心便拿家人出气,人人厌她,是以萧月白令人将她扯开时,竟无一人肯上前,直至她出声喊人,方才上前,且也不肯十分出力。
这一番争执,倒将那春雨挤得趴在了地下,一边的衣袖卷了起来,露出半截白细的胳膊。
一人忽然指着春雨的胳臂大声道“你们瞧,这丫头胳臂上的伤痕好吓人”
众人目光落在了春雨的胳臂上,只见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的疤痕,或新或旧,竟还有些圆圆的烫疤,竟似是被香烫出来的。
春雨慌忙卷下了袖子,跪在地下,低头发抖。
萧月白看出端倪,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看着章淑媛,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冰冷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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