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周府,迎面便是一阵冷风。
风还冷的如刀,割人脸颊生疼,然而路边的柳树枝条上已见了一些青意,春天的影子倒是一步步近了。
陈博衍心中松快,除去了胡府与胡欣儿,等同于卸掉了陈恒远的左膀右臂。没了胡欣儿在后面出主意,陈恒远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不足为惧。
文心书肆在兰春生的运作之下,在京中已渐有名气,又依着他的指使,以文心书肆主人的名义,在京资助了一些贫寒的学子。
这些学子,大多是他记得的,上一世有真才实学,后来也出人头地的。
占了这重生的便宜,他便提前将这批人笼到自己的麾下,待时日成熟,自能派上用场。
之前,萧月白那一卷冤屈录令他看见了声言的威力,这些文人旁的本事或者没有,但一根笔杆子总还是行的。
文心书肆只靠着兰春生和萧月白,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人才。
陈博衍十分清楚这些文人的心气儿脾性,尤其是出身寒微又有几分才学的,更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若上去就送钱物,人大概是不收的且还要以为你是在羞辱他。
陈博衍遂指使兰春生,以文心书肆的名义,时常举办些品书斗诗的集会,并邀约这些文人之中的翘楚参会。
有兰春生和萧竹君的大名作为招牌,这些人便都肯来。每次集会,由兰春生出面,请这些人拿出自己的诗文品鉴,有上乘之作,便由书肆出资买下,刊行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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