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样的大罪,欺君罔上,大逆不道,胡府也难逃干系。胡府此时闹出这样的事来,大约是为了想替胡氏,在皇帝跟前博个可怜吧。胡氏若能翻身,对你、对你自然是不好的。”
陈博衍听了她这一番话,半晌无言。
他的月儿,当真是聪慧
到底是未曾成婚的男女,不便多处。
陈博衍只停留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动身离去。萧月白把他送到了二门上,两人依依不舍的又说了几句话,方才别过。
陈博衍不时的溜进国公府,萧覃其实也偶有听闻,但因林氏同他置气,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不知情。
陈博衍离了国公府,没有回宫,打马走了许久,七转八绕的进了一处胡同。
这胡同外围是做皮肉生意的人家,白日都紧闭了门户,直到了晚上掌灯时分,那才是热闹的时候。
他一路进去,走到一处小院前下马。
院子守门的人瞧见,慌忙上来接了缰绳,又向里扬声道“主人来了”
陈博衍迈步入门,绕过青石影壁,迎面便是一阵嘈杂声响,工人往来运送纸张成书,连同那油墨的气味儿,构成了一副极热闹的画卷。
他大步往里行去,才走到堂上,里面便迎出一个人来,朝他一躬身,道“四爷,有日子不见了,里面请”说着,遂又吩咐道“给四爷泡好茶”
陈博衍淡淡道“不了,我急赶着回去,只是有一样手稿,要交于你印。”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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