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说,国公爷和那丫头其实没事再说了,你使的法子验那丫头的事,也早传回府里来了。”
萧月白不由说道“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今儿才出来的事,就传到你耳朵里,可见都传遍了。”
萧柔也说道“这事若是搁在别人嘴里,必要怪你太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被人验了身子,这辈子算是完了。然而依着我说,我却说你做得好。当时那局面要怎么破呢,这种事谁说得清,不是要趁了奸人的意,就是要落个始乱终弃的坏名声。可凭什么呢,好好的家倒叫人搅和了。若要如此,不如狠些”
萧月白没有言语,她静了片刻,向萧柔浅浅一笑“柔姐姐,咱们如今都好好的。”
她狠吗也许。
但为了她的亲人,她不能心软。不分缘由的慈悲,是愚蠢。
萧柔听她这话怪怪的,只当她是去了寺里这么些日子,染上了香火气也不足为奇。
她握了萧月白的手,笑道“咱们当然都是好好的,只是月儿你去了寺里这些日子,是打算开悟了不成你可不能一朝看破红尘,那四皇子还不得哭死”
这话一出来,一屋子的丫头嬷嬷都跟着笑了。
程嬷嬷一面替萧月白收拾着衣裳,一面就笑说“这三姑娘的嘴啊,就跟刀子一样快,一天到晚就听她剁案板似的咚咚咚了。怪道老太太那天还说,三丫头每天敲梆子似的,往后嫁了人可不得在婆家闹得翻天覆地”
丫头们笑的更欢了,萧柔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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