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精通人情世故,长袖善舞。
她听闻这个消息,手里转着楠木念珠,长声呼道:“慧心!”
话音落地,隔间走来一名青年尼姑,恭敬问道:“主持有何吩咐?”
水月道:“适才听闻,萧家小姐又病下了。待会儿,你替本座去慰问一二。”
那慧心眉宇微动,轻轻道了一声是。
程嬷嬷急匆匆的朝着萧月白住处走去,一路上一叠声的问着明珠,姑娘怎么又病下了,怎么不仔细服侍云云。
明珠还记得昨儿萧月白的交代,便将她昨日在园中扭伤脚踝的事说了,又道:“不知是不是因这伤,今儿早起,姑娘就烧的厉害。”
程嬷嬷啊呀了一声,一跺脚大步走去。
来到萧月白的房里,琳琅去请太太竟还没回来,屋里只得几个小丫头守着。
程嬷嬷是府中老人,又是萧月白的乳母,也不必通报,径直就进了房。
她走到床边,看见萧月白病猫儿一般的窝在被子里,精巧的小脸烧的通红,眯着眼眸一声不响。
程嬷嬷只觉得心里生疼,伸手便摸了一把姑娘的脸,咬着牙低低说道:“我的姑娘,怎么就烧成这样!昨儿还送信说好了,今儿怎么又病了!明珠才说你昨儿还摔着了,这出门子怎么没人跟着?”
嬷嬷的手,粗大温热,抚在脸上,颇有几分懒洋洋的舒服。
萧月白瞧着嬷嬷那圆胖的脸,杏眼眨了眨,顿时就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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