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一丝迷离。
饶是身为女子的明珠,瞧见这幅活色生香的情景,亦忍不住的心头微颤。
萧月白瞧着她,目光中里微有疑惑,她轻轻说道:“渴的紧,有茶水么?”
这嗓音柔嫩,宛如黄莺初啼。
明珠忙笑道:“茶没有,姑娘病了几日,大夫吩咐的,不能给茶吃。可巧昨儿淑妃娘娘给了一瓶贡上的玫瑰露,可要冲一瓯子来?”
萧月白微微颔首,明珠便先扶了她坐起,才走去冲玫瑰露。
萧月白坐于床畔,放眼四下打量。
这屋子倒是宽敞,桌椅箱笼一并齐全,桌面上安放着妆奁钗梳,并些梳妆使用的瓶瓶罐罐。自己睡着的,亦也是张楠木雕花大床。西北角地下,一口黄花梨螺钿箱正兀自开着,里面些许衣物折叠的齐齐整整。
这地方虽也舒适,家什考究,却到底比不得家中奢华。
毕竟,这儿是南安寺呢。
本朝太后笃信佛教,因而京中信佛的风气极盛,尤以妇人为甚。这南安寺,又是京中第一大女尼寺,受的是皇家的香火,太后每年七月盛暑时节,必要亲自驾临,一则为吃斋礼佛,二来也是为了避暑。
因而,这南安寺备受京中名媛贵妇的推崇,时常有各家权贵的女眷来此处静养,亦有诚心入佛门修行的,偶尔还接纳宫中的嫔妃。
安国公府嫡孙千金萧月白,同她母亲安国公夫人林氏在此处已住了小半年的光景了。
萧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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