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规则的弟弟想得远:“就算你与柳粟同时发声明,承认是以恋情炒作新戏,感到受了欺骗的观众也够你喝一壶的。何况柳粟现在这个情况,肯不肯配合你发声还不一定。她要咬定了自己就是你的女朋友,你会死得更惨,更快。”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汪司年脸色登时一片灰白,他结巴着问殷海莉:“那……那怎么办呢?”
其实看到热搜不多久,殷海莉就想到了一个能令大部分人满意的解释:“要摆平这个新闻也很简单。热搜上的那些照片我看过了,实锤牵强了,说搂抱可以,说拉扯也行。涂诚不是跟柳粟有过一段纠葛,也闹上过新闻的?你就说你正为女朋友的伤情难过,结果意外发现身边那个保镖就是当年性骚扰过女朋友的混蛋,你一时激愤,就跟他大打出手了。”
汪司年早没了主意,懵大了一双眼睛,茫然自语:“可……可如果这么说,他一定再不会原谅我了……”
“他现在也没原谅你。”殷海莉说服人的本事是一流的,找准蛇之七寸,对汪司年苦口婆心地劝,“这么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就是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打一架罢了。比起一个特警在执行任务时跟受他保护的证人上了床,这个理由反而对他的负面影响更小吧。”
见汪司年良久没有说话,殷海莉吩咐助理,掏出一份新专辑的企划书,让她递给了汪司年。
殷海莉说:“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不是开玩笑,公司已经准备向版权公司为他邀歌了。”
不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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