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肘弯。
小贾强行挣脱出来,已是破绽全出,连着无章法地乱攻一气,肩撞、肘击、膝顶、腿踢,招招都冲着对方眼睛、锁骨、下腹等要害部位,但都被轻易化解。
练武的人都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小贾嚎叫一声,用尽全力朝蒙面人面部袭去一拳。蒙面人却不出拳反击,只是往后连退三步,以柔克刚,以旋转的手腕消减了小贾的劲烈拳风,旋即以自己的小前臂为力点,一折小贾的肘腕,又将他的拳头牢牢抓握在自己手掌之中。
小贾动弹不得,还要嚎,还要打,却听见蒙面人突然开口说:“别打了,是我。”
声音低沉悦耳,还挺耳熟,他一愣。
蒙面人一手控制着小贾的拳头,另一手一掀戴在脸上的黑色面罩,便露出一张眉眼冷淡却非常英俊的面孔。
小贾大惊:“诚……诚哥!”
涂诚松开钳制小贾的手,淡淡说:“接下来回去说什么、怎么说,你全听我的。”
小贾对涂诚的身手服得五体投地,自然对方说什么都照做。回到医院病房,他当着被救治苏醒的柳粟与柳妈的面,就气冲冲地摔了自己手边的东西。
稀里哗啦一阵响,他说人跑了,追不上;他说追上了也未必打得过,喻家班六十来口人都是练武的,身手个顶个的好,就算警方加大对柳粟的保护,也是防的了初一防不过十五。
最后,他冲着床上脸色惨白的病美人大喊:“你要还想要自己这条命,就赶紧配合我们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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