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粮动了手脚。”
裘妈妈大喊冤枉:“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啊,侯爷明查。”
“是你,”薛佑琛冷声道,“是你故意扎破了囊袋,以此对烙饼动手脚。”
裘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又惊又怕,如此隐蔽的下毒之法,爷是怎么知道的?若是真的被侯爷知道事情是她做的,那她这条老命就没了。
事到临头了,裘妈妈心中怕极。
她腿脚发软,幸亏是跪着的,看不出来,若是站着,这会儿也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手指也开始发抖,她紧紧拽着衣角,慌里慌张说道:“侯爷明鉴,侯爷明鉴,老奴不曾对侯爷的干粮动过手脚,侯爷干粮上的毒与老奴无关啊。”
薛佑琛神色一凝,眉眼顿时覆上一层寒冰:“干粮上的毒与你无关?”
裘妈妈偷偷抬了一下眼,见薛佑琛面无表情,目光凌厉,气势威严,手指止不住的抖起来,大失声大喊:“侯爷,干粮上的毒真的和老奴无关啊。”
“你怎知干粮上有毒?”薛佑琛沉声缓缓道,“我未曾说过一个‘毒‘字,你又是从何而知,干粮上有毒一事?”
卫得远中毒一事,只有薛佑琛和他带去陇北的一众亲信知晓,事后,他特地嘱咐过部下,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他的亲信自是不会违背他的意思,将此事透露出去。
至于卫得远,他跟随薛佑琛多年,不是什么蠢人,也是有勇有谋之辈,他自然知道自己中毒一事的利害关系,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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