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听她说得不像,手按住她正在为自己抚平衣襟的手,问她:“何出此言呐?”沈怜抬头望住他,笑靥如花,撒娇一般说道:“殿下睡了这么久,不止妾身一个人担惊受怕啊,李申和来得那些官员们,一个个也都很为殿下担忧呢!”轩辕灏冷笑一声,明白了沈怜话中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拿开,说道:“既然这样,孤可得见他们一见,也好叫他们放心!”两个人携手来到前院和众人告别,其他人见太子面色如常并无异样,都心道是自己多心了,看来太子的身体正在逐步康复了,只要太子这棵大树不倒下,他们就不必担忧树倒猢狲散的后事。
闲话说毕,大家把轩辕灏和沈怜等人送到门外,李申上前毕恭毕敬地为太子掀开帘子,轩辕灏先上了马车,又伸手把沈怜带上车,丫鬟们另有一辆车跟在他们后头回宫去了。
马车上,沈怜想了想,对轩辕灏说道:“蒋越的药的确有效,之前殿下睡不安稳,我特意叫他加了些宁神安气的东西,如今太子睡得好了,那位药也该酌量减轻了,不然再想今天这样突然犯困,倒又不好了。”
“那明天宣蒋越进殿,把这种情况告诉他就是了。”
轩辕灏似乎并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