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他问。
非常凑巧的,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刚好是迟意十八岁的生日。他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
迟意自己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对于自己十八岁,迟意是没有感觉的。
唯一的感触,就只是啊,原来又老了一岁。如果不是今晚肖止寒提起,她自己甚至都不记得。
马路对边绿灯变换成了七十几秒的红灯,迟意站在道路修理工人重新涂抹过的,白得显眼的人行道上,低垂着眼。眼神先是落在了肖止寒牵着她的手上,慢慢地往上,最终定格在他同样看向她的一张脸上,动了动唇。
“传说古时候野蛮部落在十八岁的时候需要单独进入以凶险著称的森林,并屠杀至少一只猛兽以宣告自己成年,现有其他国家在十八岁的时候能观看十八禁的电影,那我们呢,十八岁可以做什么事?其实好像,也和八岁,二十八岁没有差别。”
听了迟意的话,肖止寒忽然扯唇笑了一声。
像是电影里光线处理的快镜头一样,街道上的灯影声色如走马观灯一样急速倒退。雾蒙蒙的场景里,只剩下肖止寒的声音不断盘旋萦绕着她的耳朵。
“怎么会没有差别。”
“十八岁,意味着你可以和我做十八禁的事情。以后晚上的时候我问的不会再是今晚做什么题目,而是,”他顿了下,唇角的笑容更明显了,眼底闪着光,带着这个年纪有的张扬和肆意。
“今晚那个吗”
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