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同属下曹持商量。
曹持经营绣庄这么些年,打理绣庄并不是他的专长,怎么迎合上级、任用下属、八面玲珑,才是他的优点。譬如现在被秦夫人问及事情,他只从切身利益跟主人心思去思量,至于怎么做对绣庄才是最好,他没思考,也没有那个能力。
每每被问及这种事情,他只能故作沉吟,端高姿态,不懂也要装出一副懂的模样来。
曹持捻了半天胡须,姜如巧的凉茶都喝了三杯,他才徐徐道:“这个,王夫人牵桥搭线,帮您同台州和常州的人做生意,却提出要一件霓裳羽衣的代价?这人也太贪心了,她只是在中间帮忙传两句话,就要这么珍贵的衣裳?”
姜如巧何尝不是这么觉得,不过她知道这点来龙去脉:“台州绣庄和常州绣庄的两位夫人,都是从金陵嫁过去的,跟那王夫人曾是闺中密友。我想是那两人故意给王夫人这个机会,让她从中勒索。呸,一窝鼠狼。”
曹持眯眼:“如果不答应这个王夫人的请求,她从中挑唆两句,这事儿说不定就黄了,就算拐弯抹角寻求别的路径成事,没卖王夫人这个面子,那两人说不定要用更大的代价报复我们。”
女人间的心思,姜如巧自个也清楚,她不可置否的嗯了声。
曹持又说:“台州和常州加起来,可比您手上的温州利益还要大,这是压倒苏绵雨的好时机,不容错过。”
姜如巧撇撇嘴,又嗯了声。
曹持为难道:“众所周知,霓裳羽衣,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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