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清羽伸手抚摸她鬓间的乌发,一根一根理顺在她后耳际,突然涌出伤感:“好像迄今为止,我还是不能为你做什么。这里很窄,也很冷。”
秦蓁昏昏欲睡的眨着眼,闻言,惬意的微笑:“以前在秦家,看过朱墙碧瓦,有奴仆成群,睡高床软枕,可我感到真切的冷。现在,才是真正的暖。”
箫清羽心头猛动,张口就叼住了她近在咫尺的唇。
秦蓁不甘示弱,嘶了一声,咬回去。
两人像玩闹一样互啄着,发出交织的欢笑声,刚刚的郁气不言而散。
白日里箫清羽要去山上,秦蓁留下来照应冯氏。
昼夜温差大,白日里酷暑炎热,秦蓁开了南窗与门口的风对流,关闭烈阳照进来的西窗,又打了盆水来,细致给老太太擦净了身子,换下她夜里穿的棉绒绢衣,改为轻便的布衫。
“阿奶,大夫来看过了,说你这是什么病?怎么不见煎药呢。”秦蓁怕大房抠门不愿抓药,主动提起。
这个鬼机灵,冯氏又羞又气,转身朝墙躺着:“就是头疼,不打紧,坐月子时洗冷水头留下的老毛病了。”
秦蓁拿捏不准这病情如何,轻声道:“不如我再请个城里大夫来,用药舒缓舒缓也好。”
“不用了!多事。”冯氏一口气吼得中气十足,赶紧虚咳了几声。
秦蓁秀眉微蹙,欲言又止:“那您歇着,我去煮点米粥来。”
病人的饭菜不跟他们混一起,怕过病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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