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端起汝窑茶盏轻抿雀舌新茶:“继续说第二件事。”
大家觉得奇怪。云霜只好拿出账本,说起第二件:“别看姜姨娘只占了三成股,看似吃亏,她精明着呢!其中有一成股是跟温州那边的合作盈利。曹持一直把那成股的账目做得遮遮掩掩,看似和其它生意一样。我们派人去温州调查过了,那的蜀绣需求很可观,那支股起码值账面上的三倍价。最近温州那边有大动作,我才急着提这事,能早日把温州那边的合作争取过来就好了。”
秦蓁轻笑:“否则,姜姨娘怎么肯做亏本买卖,让给我们七成呢。”
宫如雪觉得她们本末倒置了:“还是先说曹持吧,先拔掉曹持,姜姨娘不就等于毒蛇没了牙齿吗。”
秦蓁眼眸轻抬,淡声道:“曹持不过是为钱所动的家奴,要收买他不难的。”
三人均诧异。宫如雪提及往事,倒觉得曹持还算个忠心之人:“绣庄潦倒落魄那一阵,曹持都没有离开过。”
秦蓁答道:“那是因为姜姨娘愿意花钱供养他。姜姨娘知道连曹持也走人,绣庄虽还有林渊支持,但很难把控在她手里。曹持有适当的一口饭吃,出去外面不一定找到更好的营生,自然会选择留下来。”
宫如雪觉得这仿佛是在臆想,轻声问道:“东家是怎么知道的?”
遭她们质疑的眼神,秦蓁坦然道:“那一阵我查过秦家的账簿,姜姨娘除了平时的吃穿用度,多出了十两银子的月例,不是拿去收买工人,她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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