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的夫君与裴大少交好,于是辗转托我们来询问些有关裴大少的事。”
裴松年稍将这关系理清了些,继而蹙眉。跟大儿子有关的,一想就不是正经事,难道是风月场上的风流债,讨到家中来了?
裴松年热络的表情登时冷淡了几分,语出不耐:“既然不是生意上的事,你们就自己去找承志谈吧。”
“当然是有关生意上的事,还是关于合作的,否则怎敢叨扰您。”秦蓁从容不迫道。
裴松年一时闹不清了,想不通大儿子和生意之间的联系。他端起茶杯品了口淡茶,又恢复客气:“到底是什么事呢。”
秦蓁像说家常事一样稀松平常的谈起:“裴老爷可知道最近金陵城纺织生意上的动向,不知你是如何看待的,如果杭蜀绣庄想同裴家合作,您的看法又是如何。”
裴松年倒是个耿直人,立刻滔滔不绝道:“最近的杭蜀绣庄,听说因为有一家新绣坊的加入,那可是有死灰复燃的架势啊。裴某不才,年过半百了也只小打小闹做点木材生意,但为商的都知道,经商者筚路蓝缕九死一生,功垂名就的伙伴又难以插足。现在很多人都看准了绣庄刚起的苗头,苦于无处下手掺和一股。裴某也是俗人一个,自然也想分杯羹的。”
再有,裴家在村民眼中是地主,是有钱人,但无法改变他们是农民发家的人,对生意上的见地甚窄。现在做的木材生意看似风光,也不过是依附在别的商户身上喝点肉汤。所以裴松年无谓放下身段,攀求另一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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