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子,万一发生什么追悔莫及的事,你叫我怎么办。”
“坏人会光明正大道明自己的坏心思吗,他说那些话分明是激你,如果你冷静一点不理睬他,他难道会一直缠着你不成。”秦蓁拿开压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拧眉。
箫清羽无力垂吊双手于身侧,嘴唇泛白:“说来说去,你需要林渊替你做事,他在绣庄的地位,不可动摇,足以让你忽略我的感受,忽略你自身的危险。为了那个绣庄,你可以牺牲一切。”那最后,是否也如林渊所说那样,可以为了绣庄将他一脚踢开。
秦蓁眉目冷然一成不变:“不是。只是我心中有对错分明,有我的底线。我不可能因为你那点敏感脆弱,就盲目迁就你,做我不认同的事。”
他心尖顿时像插了一把刀,血流成河。
她说不可能,不可能为了他。
“秦蓁,或者我没指望过你有能力,对付那老东西,从始至终,我都只想我们齐心协力,去……现在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了。”箫清羽一时感到无所适从,好像没办法再以丈夫的口吻命令她做任何事,他有些退怯:“我最后求你一次,既然你是有办法的,那就让林渊离开绣庄。”
秦蓁走到窗边,倚靠在窗台上,让冰凉的脸,吹着灌进来的晚风。
“你如果想我变成那种事事顺从丈夫的女人,那我们之间就照原来说的,和离吧。”
“是你当初承诺,不介意我经商。看来你没弄清楚,什么叫经商。林渊只是一个爱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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