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决定托付一生的男人,他挺立的鼻骨,浓眉凤目,飒然清姿,像山水孕育出不沾尘埃的自由人,她心中潜在的向往。
将这一幕刻入了骨髓,她赧然低头,娇声轻语:“夫君,夜深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箫清羽呼吸短促,很确定,这个休息带有别样的,他一直所期待的意味。
从他们坦明心迹的大半个月来,因这样那样的不便,夜夜抵足而眠,却还未行房。
今夜,他们的新家,她,他,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箫清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牵她走,喉咙嗓音低沉:“嗯……休息。”
“诶,等等。”
患得患失的男人攀升的心陡然悬落,七上八下的。箫清羽嗓子逼紧,慌张的问:“你不会反悔了吧?”
秦蓁忍住笑意,向四周扫一眼:“我一直还没到你爹娘坟前祭拜过,真是失礼。既然,要做他们真正的儿媳妇,是不是去看一看比较好?”
箫清羽看她四处张望,轻叹了声:“不用找了。我爹娘的坟冢,没有在云山村,根本没有。”
秦蓁怔愣住,随着他的步伐,往回走,边道:“不在云山村,那在哪。”
箫清羽拳头紧绷握住,勾起往事,又不忿又难以启齿:“你可知一条规矩,在外头横死的人,被称为死得不干净,不许被立冢。我爹他出海做生意,不幸身亡。据跟他同行的人所言,有说他是被海盗杀死的,有说他是病死的,总之,大伯说我爹死得不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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