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楼’了?”纪昭不得已打断东家。
片刻,帘子那边传来东家无语的声音:“我把她最想要的送给她,她还能被吸引来?”
纪昭胀红了脸,这道弯折很快转了过来。‘登黄鹤楼’跟‘春江花月夜’有异曲同工之妙,后者更为珍贵。目下整个金陵城,都无人绣出这两幅。当然,要是直接挂出来,指不定又被人指说骗子。届时有识货的苏家人帮衬,借势东风,自然火起。
具体怎么做,她并不担心聪明的小东家。纪昭另提及一事,“东家,我有办法让你离开箫家不被怀疑,你先搬出来吧。”
针头欻的扎进手指,秦蓁快速的缩手,避免血液污了整幅绣品。
“东家你怎么了?!”
纪昭冲到帘子前,迟迟不敢进去。
秦蓁吮住指头,平静道:“我没事,绣累了,歇息一会。”
纪昭坐回外边的椅子上,跟她道出计划:“我家柏哥认得一位船夫,是值得托付生命的挚交。由他作证你出海远行,姜如巧绝盘问不出什么。到时姜如巧只以为你受不了乡村贫瘠,逃跑了。过后你就随我们住在这里。”
半晌不听回答,纪昭唤了声:“东家?”
“嗯?你说什么。”
声音惘惘然。
“东家,是对箫清羽动心了。”纪昭轻声道,不是在问她。
秦蓁声色惶然,激动站起:“昭姐姐,你在胡说什么。”
“妹妹何必瞒我,你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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