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上了学,就一直搁置着。找个时间,我得想想这事。”
他在那冰火两重天的难耐纠结,殊不知秦蓁压根不在意,只是好奇一问。原来又是被大房磋磨,得个钱都被扣去了,连他成婚,都没得钱装修新房。
秦蓁听出他的窘迫,柔柔微笑道:“住哪里都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要不是有箫家收留我,我就是个无处容身的流浪人而已。”
他细细品咂这话,眉宇拧紧,心头越发的堵。
村里女人没有不嫌弃没用的男人的,就算那女人温柔贤惠,也会鼓励丈夫奋发向上,奔出好日子来。真心实意想过日子的女人,不会不介意自己住在哪里。她温柔的笑着,其实都是客套的假面。她从未想过,留下来……
箫清羽不知该轻松还是什么,心头被一团云雾搅扰着。
路遇里正家门口,箫清羽驻足:“我们把字据交过去吗?”
“当然不行。”秦蓁继续步履匆匆的走了。提及这件事,她淡然的面容透出不容置喙的坚决。
关于文字方面的事,箫清羽丁点主意没有,全然听大小姐的,没有多问一句便跟着她走了。
秦蓁也不是独断独行之人,同他解释道:“这件事不能传扬开,免得有心人守株待兔,想分食。再说……阿奶那关也过不去。”
“箫清羽。”她停下脚步。
“嗯?”
箫清羽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她,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嘴角扬起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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