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玲珑的自行车,微沉着肩,显得非常不搭。
身边偶尔有几个顽皮的小孩单脚立地,掰着膝盖相互撞击,玩“斗牛”的游戏。
他们看到沈括过来,停下了游戏,望着他手里的那辆自行车,眼神里流露出渴望艳羡的神情。
那个年代,每个小孩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但不是所有家庭都能够买得起。
沈括将自行车推进了筒楼一楼的门前,然后拿了干净的抹布,将自行车从车身到轮胎,每一处都擦得锃亮无比。
他神情认真,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
门内传来了咳嗽声——
“小括,回来了?”
“嗯。”
沈括清洗了抹布,挂在水槽上的钢丝上,然后进屋拿了药罐子,走到院子里,将院子里晒干的中药放进去。
父亲沈建旬从房间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他脸色枯黄干瘦,连眼白里都是干黄的颜色,缀着一些斑迹,眼瞳很是混浊。
他佝偻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破旧的蒲扇,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药太苦了。”沈建旬嗓音干枯,说话的时候还带出了咳嗽声。
沈括将熬好的中药倒进碗里,递到父亲手边,同时又从屋里拿了清肺的雪梨出来,细致地削着皮。
在家里,他的话不多,做事却很多。
父亲生病,家务事基本由他料理。
沈建旬叹息了一声:“有时候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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