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金豆子。
她老公当时赶紧脱了围裙把她抱在腿上哄,拿面巾纸她擦金豆子,还问她:“怎么了,哪里不开心?”
齐真:“起晚了,婆婆会不会讨厌我?”
喻景行这才发现齐真的童年阴影是多么的严重。
男人给她擦眼泪,柔声哄她:“不会的,我和母亲说公司里有急事。”
看齐真睁大眼睛看他,有点不那么害怕了,眼睛红通通写满了困惑,像只非常好哄的小兔子。
他抵着齐真的额头,低柔耐性道:“而且婆婆喜欢吃饭香香的小姑娘,我们真真是不是?嗯?”
齐真丧着脸咬了两口,她觉得自己是食之无味,味同嚼蜡的。
可是,可是居然有点好吃。
煎饼居然有咸坚果奶香馅,放黄油好棒,草莓也好新鲜。
再吃几口吧。
五分钟后。
……呜呜爱了。
她把喻景行做的早餐都吃完了。
然后两人乘晚上的班机去新国,毫无意外的被拍到了。
尽管已经是最后一批登机,但仍旧不是没人看见。
喻景行把妻子捂得特别严。
齐真戴着口罩和墨镜以及鸭舌帽,长发披散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由于飞机不是短途,所以衣服也相对宽松,除了手以外一块皮肤也没露出来。
登机的过程小姑娘被他揽在怀里低着头,脑袋乱哄哄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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