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咖啡,坐在咖啡馆内看着男朋友打着雨伞,被冷风吹的缩头缩脑的推门而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已经十二月份了,马上就要到年底,对于纽约来说已经开始要入冬了。
其实也不能怪孙骈她神经大条,因为在孙骈的记忆中冬天就是该是那种棉衣棉裤穿好,外面在裹上皮帽子和皮手套,在漫天的大风雪中滑着冰车或者在冰冻的河道内打出溜滑。
这种阴雨绵绵阴冷潮湿的天气,明明应该是属于秋天的,就是深秋时家里面还没来暖气的时候。
谁知道纽约的冬天居然是这样的呀,不将温度降到零下十几度好意思叫冬天吗?
一边在脑子里面胡思乱想,孙骈一边站起来迎着男朋友,从口袋里翻出手帕,小心的擦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大衣肩膀。
整理完男朋友的大衣,孙骈低头又看到了侯建军的裤子和鞋,他深色的裤脚上被喷了不少水点子,皮鞋的鞋底更是踩了不少泥,还有水珠在鞋面上,一看就是冒着大雨举着伞跑过来的。
“那么着急做什么,我就在这边等着你,又不会跑掉。”心疼男朋友一身狼狈的孙骈说道。
“我想你呀,都快半个月没见到你了。”上个星期被教授抓住带出去一起出差,没能在周末见到女朋友的侯建军闻言回道。
孙骈闻言心里面暖暖的,她握着男朋友的手,刚想撒个娇但感受到对方手上温度,却惊讶的问道:“你手怎么这么凉?”
要知道在孙骈的记忆中,侯建军可一直都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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