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好,晚上回到寝室,尤其是寝室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时常会有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的那种错觉。”
“那时候想给你打电话,却发现我这边是晚上,而你那边却是白天,正是你学习的时候,也不敢打扰,就只能一个人坐在寝室的窗台上,看着外面街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从车灯的晃印中去寻找热闹的感觉。”
“大使馆那边工作其实并不累,但我们部门人多事杂,有时候工作不顺心和内心的思念混杂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强行控制才没有泪奔的。有一天我坐在寝室的窗台上就在想,做什么要来受这份罪,在国内就凭我的学历和能力,绝对能过的舒舒服服的。”
“你怎么不合我说?”侯建军闻言心疼道。
“怕你担心呀,就像你怕我担心一样。所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人都有一个承受的底线,压线了就是难受,这种感觉谁摊上谁知道。建军,咱们认真沟通,就如同你说的,在麻省读博的这一次机遇真的太重要,轻易放弃确实可惜,这种可惜不只是对你自己而已。如果一周见一次面,随时都能联系这种条件咱们俩都能接受,假期结束我就给单位打报告,到纽约这边来工作,从这边做飞机到波士顿,也就一个多小时,开车到你们麻省,也就三、四个小时的事。对咱们来说这不算啥,你安心读书,我过来一边工作一边陪读。”
“但你要是觉得不行,咱俩就准备回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去。”
“如果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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