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待遇。
就是因为这样,体制内的单位对干部提拔这种事情都非常慎重,就算外交部门因为职责需要,职衔往往都会被普通单位更高更好获得一些,但也不至于给一个还没毕业,单位还没正式确定的在校生这种待遇。
孙骈给侯建军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她会突然被组织从马来西亚团队抽调到新加坡团队当中,顺带的也就解释清楚了她为什么会被授予临时秘书官的职责。
侯建军闻言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外交向来无小事,尤其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国家当中,还有一些对我们国家不是很友好的外国势力,抽调精兵强将到印尼那边去严阵以待可以理解,而新加坡这边也不能敷衍,该有的待遇还得给人家,这是基本礼节。
“这样的话你也算是临危受命,可见译员部还有组委会那边对你的能力还是非常信任的。你就是在担心这个吗?我觉得完全不用,你一定可以的。”侯建军说这话的时候即欣慰又骄傲,军干家庭出身的他对国家这个词语有着深刻的理解。
无惧、坚持、忍耐、奉献,这些老一辈军人与开拓者们所具有的优良品质,在侯建军的身上都可以找到。
“组织上既然信任我,我当然有信心能够完成派遣给我的任务,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在脑海中稍微组织了一下词汇,孙骈才开口道:“系主任除了告诉我这些之外,还透露了一些对我毕业之后工作安排的口风。学校是有意安排我继续读研的,但是张公使那边也有过表示,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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