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是规格一向都很高,价格更是不便宜。
“在燕城酒店办喜宴?那得花不少钱吧?”田家大舅妈问道。
“说是喜宴的钱曹家老二给出了,就是那个总惹淑美和她婆婆吵架的曹银友。”听到老婆的问话,田家大舅回道。
“啥,曹银友?他不是因为投机倒把被他们单位开除了吗?听说因为他的户口问题,他们家老太太对咱们家还有挺大的意见,这回怎么这么大方了?就他有这个能力吗?”
田淑丽听到这里就开始为姐姐担心,要知道她姐的那个小叔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把自己工作和家庭都弄没了不说,还总害的她姐和姐夫因为家里的事吵架。
“听说他这些年做了倒爷,一直都在从穗州那边往咱们这边倒东西,什么磁带、牛仔裤、蛤蟆镜,买卖干的挺大的,赚了不少钱。”正在前面赶车的田家大舅闻言回道。
“是真赚到钱还是瞎说?我可是听说过,那家伙嘴里没准。”连一向老实的田家老舅都这么说,可见那位曹银友素来给人的都是啥印象了。
“应该没啥问题吧,淑美说过了,她去燕城酒店那边问过,酒席是真定了,钱都给过的,这还能差啥?再说这是他们老曹家嫁闺女,真要是差事丢的可是大家的脸,曹银友他也姓曹,完全没必要。”
田老太闻言想了想说说道:“我还是不太放心,一会到淑美家,还是提醒她多带一些钱以备万一吧。”
其实除了提醒女儿之外,田姥姥自己身上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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