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在家里面等着嫁人就行了。是我三叔坚持,说是两个名额,没有合适人选的四叔家不算,大伯和我爸家必须平分,一家一个才公平,我这才有机会出来上班。”
孙新燕越说越伤心,眼泪根本就擦不完,她至今都记得三叔说给她家名额,让她去上班时候老太太说的话:“大姑娘嫁人最重要,你把这个机会给新武,等到你嫁人的时候,让新武多给出些嫁妆就好了。”
她不同意,再傻也知道工作比嫁妆要重要多了,留在村里嫁在乡下的女人过的都是啥日子,看她妈妈就知道了。
她不让,她爷她奶都不乐意,脸沉了好几天,她大伯母更是到现在都没在同她说话,仿佛她抢了什么一样。
孙妈妈闻言叹了一口气,丈夫老家的公婆是什么性格她很了解,看重男孙那是肯定的,这一次新燕出来新武没有,那边指不定有多怄气。
孙叔明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自己的侄女说道:“你爷你奶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大字不识几个,老思想老观念想要扭转,太难。他们说的话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他们说他们的,你做你的不用理会,你们检测车间干的是技术活,一定要跟在师傅身边好好学。”
自己爹妈是啥样的脾气孙叔明能不知道,他之所以亲自回家而不是托人把消息带回去,为的就是防止二老把上班的名额都给了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