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了?”
“噢,厂子招学徒,我哥要去报名,他的毕业证我帮着领了。海薇咱们走吧,早点去早点把东西领回来。”
与孙骈说话的这位女孩是她的好友,名字叫做徐海薇,与孙家兄妹是同班同学,家更是只与他们隔了一栋家属楼。
徐海薇的父亲是电厂电器车间的工人,母亲就是昨天请孙骈吃雪糕的那位商店的售货员许阿姨。
当初电厂的新福利房还没有建好,孙家一家人叠罗汉一般的挤在一间三十几平的老式一室一厅的时候,徐海薇家就住在他们家楼上,两家的孩子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女孩们一起玩闹男孩们一起打架,双方之间的关系都非常要好。
所以今天要去学校领取毕业证,多年的默契那都不用说,小徐同学直接就在楼角等到了孙骈。
小姐妹俩有说有笑的沿着蜿蜒的板油马路一路向下,这条沥青扑成的马路是家属区与厂区的分界线。
马路的一侧电厂占了半座山的面积,厂区被高高的围墙包裹起来,墙外侧刷着白漆,墙上每一段都用大大的红字写着各种标语比如:实现四化,振兴中华。
在比如:安全源于时刻警惕,事故来自麻痹大意。
厂区内烧瓶形状的烟囱高耸入云,袅袅的白烟青云直上,而不远处一座座厂房与输配电塔鳞次栉比,将电厂产出的电能从这里运输到市内市外,城里乡下各处的变电站。
而另外一侧,同样占据了半边山的家属区则是条理清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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