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老腰,出神了小片刻。
就是这个空档,芬儿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几下,然后顺着某一处疤痕轻轻一蹭,原来形成的疤痕从中间向两边翻开了一点,血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蒋爷爷看到那一抹鲜红的时候才意识到了芬儿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芬儿捡起放在脚边的透明小碗,接住了顺着手腕滴下来的鲜血……
“芬儿,你这是做什么?”蒋爷爷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芬儿盯着小碗看了一会,抬眼对着蒋爷爷说道:“没事的,都说了不用担心了。”
就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却像是一把刀子划在了蒋爷爷的心上,看着那快要盛满的小碗,蒋爷爷不忍心再去看,眯了眯眼睛,偏过了头,低声说道:“怎么会不担心啊……”
声音很小,以至于芬儿也没有听到。
魏真此时也已经清醒过来,可是好像浑身都使不上劲,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平视着去看芬儿,视线所及之处,勉强只能到芬儿的腹部。
之前来不及细看,现在倒是不得已去看,这时候才发现芬儿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少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伤口,一道道疤痕,有些已经痊愈,有些结了痂却还没有完全愈合。
看得出是被利器划伤,而且程度还不同,想必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在经历着莫种折磨,魏真捂着自己脖子抬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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