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真觉得这和自己的经历以及猜测都十分相似,没忍住问了一句。
蒋爷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们一家人的嗅觉因为长期从事香料制造,本就比一般人好上许多。”
那看来我这个鼻子也还挺灵的,魏真心中有点小窃喜,但是反过来又有点心疼那时候的蒋爷爷,一下子痛失儿女,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是想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谈话戛然而止,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风。
魏真有些担心刚才被引走的人又中途折返,便到门口张望了两眼,发现人已经走了以后,再轻轻把门合上。
“接下来怎么办啊?”魏真觉得蒋爷爷应该有个大致的计划,自己暂时也想不明白下一步,干脆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那个孩子身上估计还有线索……是不是应该再看一下?”蒋爷爷想了一会,说道。
魏真细细一想,确实有这个可能,于是两个人又再次折回地下室,检验了一遍之后再要上来,却发现之前的那块木板被人堵死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作为另一个出口的夹层上,可是令人失望的事,夹层板也被人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