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真赶紧上去帮他顺口气,蒋爷爷脸咳得涨红,不过好在也找回了神志,回过头来有些生气地瞪着魏真。
魏真一下子就怂了,赶紧恭恭敬敬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情况紧急,晚辈只能这样做。”
蒋爷爷也不是不识大局的人,现在这种情况确实要时刻保持警惕,于是心里的气也被魏真的好态度给赶走了,抬手摸了摸魏真的脑袋,很是认可地说道:“不怪你不怪你,你这样做没错。”
“那个女人好像也是被抓进来的,我先想办法放她出来。”魏真欣慰地笑了笑,转而看向了笼子里的女人。
女人紧闭着双眼靠在笼子的木杆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提醒着魏真这个人还活着,而且她身上有很多伤痕,深深浅浅的,很多还渗出了血来,染红了好像湿过又干的衣服,看上去像是一道道纹绣的花纹。
有点像是扎染,魏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想到了别出去,赶紧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身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地下室里面除了笼子和里面的女人,以及满地的兔子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魏真在兔子群里面窜来窜去,地上连钥匙的影子都没有。
这么看来,钥匙可能在别人手上,魏真想了想,如果是她,她也不会那么草率地把钥匙就这么随便乱丢。
没有钥匙,魏真只能尝试着从这个女人下手,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笼子,试探性地敲了敲木杆,问道:“你醒着吗?可以和你说两句话吗?”
女人依旧靠着一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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