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讲过一句话,魏真心里怪怪的,但又不好说什么,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哄老人家开心。
等到到了所谓的宴席上,魏真左顾右盼地查看了一番,噘着嘴嗅了嗅附近的气味,发现了不同之处。
一路上过来的时候,魏真一直都能闻到和屋子里面气味相近的腐臭味,这也是她不愿开口和蒋爷爷说话的原因之一,因为这气味毕竟是太恶心了,搞得她还有些担忧到时候上了餐桌要怎么样才能吃得下东西,她现在胃里空空如也,完全是勒紧了腰带才没让肚子抱怨。
只是奇怪的是,整个村子好像只有这片区域没有那种味道,甚至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香味,相比之下实在是好闻了太多。
魏真没忍住多吸了两口,细细品味了一下,是自己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所以有些奇怪,侧着身子,问道:“蒋爷爷,这是什么味道啊?”
“蒋爷爷?”身旁无人应答,魏真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却发现蒋爷爷早就被人叫走了,环顾一周,都不见他的去处。
魏真没有办法,只好一股脑地钻进了人群中,看到面相和善一点的上了年纪的人就稍微多留意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