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吹灭,装作里面没有人的样子。
“砰砰砰”地一阵敲门声像是敲在了魏真的心上,魏真赶紧躺在床上,往墙角处缩了缩,装作已经准备休息的样子,以防蒋爷爷进来查看。
人并没有进来,只是在站在门口,贴着门说道:“记住了,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外面很危险。”
声音哆哆嗦嗦的,有些阴阳怪气,听得魏真也止不住坐在床上颤抖,手里赶紧裹紧了被子,却并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心里害怕。
蒋爷爷在门外说完,抖了抖挂在门上的锁链,确认锁得死死的以后,没有过多逗留,很快就转身回去了,把门也关得紧紧的,一丝光也没有透进去。
魏真听到那一阵丁玲桄榔的声音,难免怀疑是蒋爷爷找人想要害她,可是却又大晚上的冒着冷风出来提醒她不要乱走,她心里又有些纳闷这老人家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一下子心烦意乱的,魏真把头蒙在被子里想要冷静一下,反倒觉得更难受,赶紧出来透口气,压根拿不定主意。
本来想睡觉,魏真侧躺着又能看到桌子上的那个罐子,不知不觉就去嗅了嗅那股难以忽略的味道,还是一眼的令人反胃。
睡觉是睡不着了,魏真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