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压下心头的恐慌,硬着头皮上前两步,问道:“前辈,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福禄村。”老人的嘴唇缓缓开合,慢慢悠悠挤出了几个字。
魏真看见他里面的牙齿已经掉光了,只剩下红色的牙床,突然不觉得那么骇人了,再加上他的声音,倒是生出了几分亲切感来,又问道:“那您知道离城中心有多远吗?”
“不知道,记不清了。”老人摇了摇头。
魏真又用了些别的法子,总有老人知道的地方,这么一问下来,诧异不已。
她已经走偏了,而且走偏了不止一点点,如果温止陌和她逆向而行,很有可能是找不到自己了。
可是就算是迷路了,她也不可能露宿野外,无奈之下只能冒昧请求老人再是将自己带回村里,借助一宿,等天亮了再启程也不迟。
路上魏真一边和老人两天,得知了他的姓氏之后便改口叫了蒋爷爷,一边在心里想着怎么跟温止陌道歉赔不是才好。她之前和温止陌争吵完全是一下子气昏了,并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也知道,温止陌很可能把自己的气话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