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是拿魏真没办法,温止陌笑着,心底却有些苦恼,但还是按着桌子起身,说道:“罢了,去外面吧。”
结果就是,凉亭上连酒杯都准备好了,还有两个大一点的酒碗,至于是谁准备的已经不重要了,府里的人对温止陌和魏真那点小心思可谓是看得很透彻了。
“大人,我今天因为办案子又受伤了,你都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魏真捣鼓了半天也没有把那个塞子拔出来,只好把酒坛推给了温止陌。
温止陌用了点巧劲,“嘭”地一下塞子就自己弹出来了,干脆举着帮两个人都倒好了酒,给魏真的那个杯子里故意斟酌着稍微给倒少了一点,突然盯着魏真反问道:“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计划吗?”
“呃,这个……”魏真一时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想了半天才答复,“那也是为了办案子啊,所以我们办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不希望再有受害者。”
这句话是魏真之前说过的,现在被温止陌说出了,感觉有了一种别的味道,语气更加坚定,但总觉得又不全是温止陌的想法。
魏真有些苦恼,继续试探道:“确实,但是中间总有些人插手,这些案子好像都是有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