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温止陌犯下大错,开口劝道:“大人,三思,眼下这人是凶手。”
“就是因为是凶手才该死,谋害朝廷官员,本就是死罪。”温止陌心里杀意不减,但是手上却犹豫了一下,又往前推进了一寸。
许由虽然觉得自己跑不掉,但还是怕死的,跟着温止陌的动作把脖子往后面递了递。
“唔……”一旁躺在地上的魏真想要起来,却觉得脑袋很沉,后脑勺被砸到的地方更是像骨头开裂一般疼得不行,不碰还行,碰一下就觉得整个人都扯得疼,一时没忍住,闷哼出声。
“阿真,怎么了?”
温止陌听到旁边的魏真好像不太舒服,立马收了剑靠过来,神情柔和得像是被扰动的一池春水一般,轻轻地按住了魏真的手腕,低声关心地问道。
阿标整个人都看呆了,自己劝都没什么用,魏真就这么一哼哼,直接就牵动了温止陌的心绪。
确实,一身戾气皆因她魏真而起,也皆因她魏真而散。
“好疼……”魏真迷迷糊糊地说道,想再去试探一下自己后脑勺到底是怎样一副惨状,却被温止陌拉住了。
“别动,”温止陌把她想要乱动的手放回原处,再用手穿过她的颈下,将人捞着坐了起来,“起了一个包,不过应该没什么事。”
“会不会脑震荡啊?”魏真现在本就不太清醒,突然说了一个专有名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温止陌也没听懂,只以为是个什么没听说过的病,哄孩子一样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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