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
“陛下不是,是我唐突了,还希望陛下能够考虑一下。”景肆不敢冒犯,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怕他不答应,暗地里再次请求。
“这个好办,你自己去邀请就是,答不答应就是魏真的事了。”皇帝挥了挥手,不想再与他交谈,转身离开了。
景肆在原地呆滞了片刻,眉眼弯弯,一个人自顾自傻笑了好一会,开心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身旁的景色好像顿时失去了色彩,对于景肆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原本是想出来赏景散散心,此刻却脚底生风,只想快点回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景肆也没有搭理使者,钻进了自己的书房,提笔开始书写,没写几个字就不耐烦地撕掉了宣纸,重新取了一张。
追进来的使者看出景肆心里有些烦躁,面色也红红的,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上前,一边帮景肆研磨,一边试探道:“是要写给魏真的吧?”
景肆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手里的笔也顿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书信便没那么工整了,惹得景肆更是烦躁,又将快要写好的信纸揉成一团。
使者在旁边看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重新取过一张用镇纸弄平坦,说道:“您的字是出了名的遒劲潇洒,怎么写都好看的。”
尽管使者这么说,景肆也知道自己的字确实出众,可是现在就是有些不自信,只能耐着性子再次写了一遍,这才勉强满意。
“好像比之前的都更好。”使者凑近了些看,有些惊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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