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地找到了汝阳王府的管家,打听了一下,据说景肆和魏真还聊得蛮开心的。
属下回话的时候,温止陌正在书房里面处理一些事情,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曾想到还是接受不了魏真和别的男子独处的事实,手里的狼毫突然一顿,墨水顿时在纸上晕开了一片,在整齐的字迹下显得突兀不已。
之后便是狼毫笔杆断裂的清脆声音……
狼毫笔变成了两段,下面一截倒在了纸上,剩下一段因为被温止陌抓住而愣愣地悬在空中。
“是真的吗?”温止陌突然扔掉了手中的另一端笔杆,回过头去问回话的属下。
温止陌的眉头紧紧皱着,额角青筋凸起,薄唇紧抿,眼神中一片凉意,像是要结霜一般。
属下从来没有见过温止陌这么冰冷的样子,觉得有一片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周身的每一处,直直地打了个寒战,颤颤巍巍地回答道:“是汝阳王府的管家告诉属下的,具体情况我们都不知道。”
“退下吧。”温止陌没有看他,抬了抬手,眼神空洞地望着纸张说道。
像是得了一道赦免的命令一般,属下赶紧退出了房间,拍了拍身上的鸡皮疙瘩,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