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北缅输了没什么,但是大裕朝若是输了,就真的是颜面尽扫了。
不过好在有五天的时间做准备,温止陌的骑射之术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也只是稍微温习了一遍,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不碍事以后,基本上就闲下来了。
而温止陌一闲下来,最先想到的就是魏真,之前魏真在大殿上公然请求退婚,着实是伤到了温止陌的心,温止陌那天回来以后,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地为魏真找借口,最后越想越觉得魏真没错,或许是自己太过唐突,让魏真觉得一下子应付不过来了。
这么一想,温止陌就更想去见她一面,当面解释清楚,可是到了汝阳王府门外,进去通报的人却一直说魏真不想见自己,也没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温止陌也能理解,只当是魏真生气了还没消气。
可是真正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刚准备要走的时候,景肆却来了,用的是同一套说辞。
他也想见魏真。
可是结果却完全不同,温止陌被拒之门外,景肆却很快就被带进去了。
温止陌心里真的开始慌了,他怕魏真最后真的和他去了北缅,更怕是自己一直一厢情愿,而魏真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心里拿不定主意,温止陌到了附近的一处酒楼,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恰好可以看见汝阳王府的大门,他倒要看看,景肆能捞到什么好处。
另一边,景肆进去以后就开始和管家套近乎,小嘴巴巴的会说话得很,很快就和管家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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