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衣领和脖子之间渗出一层细汗,黏糊糊的,于是耸了耸肩,说道:“本王也不是无意冒犯,是汝阳王多虑了。”
“本王也没说什么,只是希望陛下看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罢了。”汝阳王冷哼一声,斜眼看着景王,一脸的不屑。
景王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而且自己确实是做了对不起皇帝的事情,心里虚虚的,不敢直视皇帝的目光,只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最后抿了抿嘴,说道:“罢了,既然本王在这里这么不讨喜,那就先退下了,陛下请慢用,汝阳王,请慢用。”
话音刚落,景王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往外面走,好像大殿里面有什么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人或事物,其实也确实是。
汝阳王把景王逼走,这才心里舒坦了些。
趁着坐下来的空档,汝阳王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老实坐着的温止陌,等温止陌稍微侧了侧身子,说道:“你要好好看着魏真,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温止陌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魏真在旁边使劲用余光看着,却没有听到两个人讲了什么,心里有些放不下,怕他们又背着自己做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