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陌的嗓音有点沙哑,看清楚魏真递来的令牌,慌忙伸手拿了过来,重新塞到了怀里,动作过大,导致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流出。
温止陌这么着急这个令牌,为什么?
魏真不明白,她虽然也有一个这样的令牌,不过只当是摆设罢了,看温止陌这么紧张,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抿了抿唇,慢腾腾的从自己袖口里,也拿出来了同样的一个令牌,魏真捏着令牌,指尖青白,困惑道:“这个令牌到底有什么作用,能让你这么着急它?”
这样的形状和花样,除了皇上的那枚,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温止陌紧紧蹩着眉头:“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令牌?”
“我……”魏真话还没有说完。
温止陌迅速下了床榻,蹬上鞋子,揽住魏真的腰,带着魏真准备离开这样。
“温止陌!你现在需要静养!”魏真皱紧了眉头,不懂温止陌这打算做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很重吗?
“我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温止陌抱着魏真,刚踏出房间。
“咻——”
一声破空的声音。
冷如月的长剑就架在了温止陌的脖子旁边,花姐握着剑柄,“你打算带魏真去哪里?首辅大人。”
“让开。”温止陌头疼难忍,身上的伤口重新撕裂,也没有退让分毫,只是放下魏真,推了一下魏真,挡在魏真身前。
“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走,是发现了什么?首辅大人。”花姐用剑指着温止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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