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井绳,打听清楚了景王这么一号人物之后,偶尔看见都不想上前行礼,而是故意绕到走,尽量不去交集,惹不起,躲得起。
相比于前面两人的从容和得意,后面两个倒像是挫伤了志气一般有点蔫蔫的,景王脸上表现得不太明显,只是瘪着一张嘴,眼眸低垂,而赵瑞丰本来就有些老态,加上神情,更显得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
不过他很会调整,魏真还没看清楚,赵瑞丰就把表情换了,而且还拿捏得十分到位。
赵瑞丰心里清楚,汝阳王请来陛下,肯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自己要是再出来为萧侧妃求情,不仅会让皇帝怀疑自己可能和萧侧妃有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还会让之前一切的矛头和这次一起,全部指到他头上。
这么大的担子,赵瑞丰可承受不起,所以在两个选择之间,他甚至都不需要稍加思索,心里就确认了答案。
“要是萧侧妃都认了的话,陛下,微臣觉得可以下定论了。”赵瑞丰眼珠子骨碌一转,先一个落井下石,过河拆桥,把自己撇个清楚,省得以后难办,反正现在萧侧妃这个痴傻的样子,应该不会反咬他一口。
萧侧妃听到赵瑞丰在说话,突然眼睛瞪得更大,双唇开合几下,像是在低声喃喃,但是却听不到她嘴里发出任何声音。
她确实有话想说,但是赵瑞丰也已经意识到了她这颗棋子是保不住了,只能丢卒保车,又怎么可能让她透露些什么呢。
“你不会到这个地步还想推给别人吧?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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