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上扬,孟察还算是个识大局的。
他也没有回头,自顾自走了,到时候若是温止陌和魏真他们问起来,里面的狱卒知道不是他干的,又不敢贸然得罪他,肯定是会为自己辩解的,这么想着,赵瑞丰便没什么好顾虑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他还得去一趟宫里,在皇上面前把这一切都梳理通顺,合情合理地圆过去。
温止陌和魏真就在那面墙另一边的不远处,一听到响声便大概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等赶到里面的时候,孟察额头上全部都是鲜血,还一直汨汨地往外面涌出来,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变成一滩不小的血迹,看得出这一下撞得有多重,足以致命。
“人已经死了,这孟察决心也真够大的。”魏真倒是不怕现场骇人,冷静从容地进去检查一番,确认孟察是拉不回来了,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身来出去把桌子上的记录拿给了温止陌,问道,“大人,这些记录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温止陌接过看了一眼,不同于之前对孟云溪的记录,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其中没有提到跟案子有关的证据,到时候就算呈到陛下面前,陛下难以凭此定罪,太师也肯定会想办法把自己洗干净,况且还是你记录的。”
魏真气恼地挠了挠头,脑海中灵光一闪,物证没有,人证也行吧,于是又问道:“说不定有人目睹了太师害死刑部尚书?”
不等温止陌回复,魏真就满怀希望地跑去询问里面当值的狱卒,结果却大失所望,要么说没看见不知道,要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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