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惦记,只好说道:“那你先走吧,东西给我。”
他们所在的位置,墙的另一边就是孟察那间牢房再旁边一间的后墙,魏真接过撰吏手里的东西吧人打发走,透过一个小洞口可以看到一点里面的情况,于是把耳朵贴在洞口,听着里面的话,手下不停地记录着。
赵瑞丰看温止陌和魏真出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头瞪着孟察,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孟察不想把孟云溪的事情说出来,于是将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无奈之下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失误。”
若不是现在身在大理寺地牢,赵瑞丰简直就要掀翻了屋子泄气,此时只能双拳紧握,气得咬紧了牙关,挤出了几个字:“那你恐怕难逃一死了。”
赵瑞丰其实也不想孟察死,只是这件事情已经败露,如果没人顶罪的话,牵连恐怕更广,远远不止孟察所在孟家,朝廷恐怕都要大换血,而现在正值水患频发的时候,难免惹得龙颜震怒,赵瑞丰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孟察知道温止陌他们已经咬定了自己以后就差不多是心如死灰了,一直耷拉着脑袋,此时却忽然抬起头来,眼中泪光盈盈,望着赵瑞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