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飞快地捡起来,魏真所在的牢房的铁门被人打开。赵瑞丰却不急着进来,故意吓唬魏真,放慢了步子,白底皂靴踩在桔梗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在静谧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大声,让魏真觉得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既然他到死都不肯说,那你来画押吧,”赵瑞丰站在魏真身前,自上而下打量着她,一股阴阳怪气的语气,“来人,去取一份纸笔过来。”
之前影卫用的那份状纸陈述词是在他的立场写的,用在魏真身上不太合适,况且又沾上了影卫的血迹,有些字迹看得也不是特别清楚,赵瑞丰嫌麻烦也没办法,只能赶紧再写一份新的。
不过好在有人掌灯,赵瑞丰很快就写好了,丢在了魏真面前,吩咐下人办事一般说道:“赶紧画押,免得受苦。”
魏真肯定是不愿意的,于是一直低着头,默默把手背到了身后,十指交叉握紧,屁股还往角落里挪了挪,但是已经不能再往里面挤了。
赵瑞丰斜眼瞥了一眼魏真,摇着头啧啧两声,心中了然,看来魏真也还是吃硬不吃软。于是看了一眼身边的随从,用嘴努了努指向魏真,说道:“去帮帮她。”
这下子赵瑞丰为刀俎,魏真为鱼肉,怎么都是较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