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把伤口烫了一遍,所以乍一看,这伤口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旧伤。”
魏真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去拨弄那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心里有了几分了然,很快就下了定论:“这外力所致的刀伤,就是致命的伤口。”
“这就是旧伤啊,你怎么能骗人呢?”旁边一直没能帮得上忙的仵作开口了,一口咬定魏真是想以假乱真。
因为他这么一句,大牢内的狱卒一个个都围了上来,哪怕温止陌在场,他们还是认不出私下议论。
“大理寺还有这么光明正大作假证的人吗?”
“温大人还在呢,胆子真够大的。”
“这你就不知道吧,他在温大人身边帮忙有一段时间了。”
“啧啧,还不知道之前有没有骗过人呢。”
……
趁着所有人都在质疑魏真,那名仵作说出了自己结论:“小厮是昨天死的,刀伤又是旧伤,所以不是致命伤。”
魏真气结,自己当了这么多年法医都没人质疑过自己的水平,到这个破地方反而什么人都能不把她当回事了,她心里十分不服气,这点小手段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想要证明简单的很。
魏真尽量先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没想到那些狱卒当着温止陌在场还一直嘴下不饶人,絮絮叨叨说自己的坏话,魏真不跟他们计较,先去看一眼温止陌的神情,果然,温止陌脸上逐渐显出愠色,欲言又止。
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啊,魏真想着,偷偷摸摸扯了扯温止陌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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