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玩味地勾着,所谓的景少爷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恐怕不是什么少爷,是个王爷吧,魏真心里想着,面前的赵瑞丰幽幽开口说道:“你就是魏真吧,没想到大理寺这么不懂事,居然能把你招进去,看来我这大理寺少卿是当对了,不像你当仵作时不干仵作要干的,当司直时也不干司直要干的……”
说到一半,赵瑞丰意犹未尽,一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一边想着后话,等放了茶盏,撑着额头继续道:“你这样会惹事的,闲不住的,还是不要在大理寺当差的好,更不要听那些自以为正义的人的,不然啊,容易引火上身,你看看你现在,捞着什么好处了吗?”
魏真低头不语,没想到赵瑞丰原来是个话痨啊,他也不看看有没有人理他。不过替他尴尬了一会之后,魏真再次回想一下他说的话,才感觉出赵瑞丰在指桑骂槐,表面上说的她自己,实际上还有一层暗讽温止陌的意思在里面。
“嗯?默认了?”赵瑞丰见她迟迟不开口,阴阳怪气地问道。
此时魏真有些恼火,骂她就算了,骂温止陌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