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后的人一直盯得他心里发慌,在魏真几处穴位上比比划划却一直不敢下手,尽管他从医多年,却从没像现在这般担心出错。
“动手吧,不用顾虑我,下手轻点便是。”温止陌看出了他的犹豫,出声安抚道。
太医听到后半句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解释道:“下手轻了便如挠痒,达不到效果,大人放心,受针之人清醒之前是没有感觉的。”
温止陌这下算是给他为了一颗定心丸,太医手也不抖了,手起针落,不到片刻魏真便醒了,太医见她睁眼,利索地收了针,看到魏真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情,两个人都放了心。
等太医提着箱子逃难似的走了,魏真才将刚刚心里的疑惑说出了口:“他是不是知道我是女子了?”
“他不会说的,放心。”温止陌不想告诉她是自己逼着他瞒下来的,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
“那眼线……会不会是太师的人?”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还要令他敏感,温止陌沉默了一会,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自己的打算:“我要去一趟太师府。”
“我跟你一起去。”温止陌这打算恰好如了魏真的心意,魏真整个人激动起来,掀开被子后勾着身子去穿鞋,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赶紧扶着椅子等眼前的黑影散去。
温止陌在一旁看着,低下头轻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