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心里又不由得担心起还在昏迷的魏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被拖走的小厮,原本大声叫喊的小厮被他一盯,直接变成了哑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另一边,袁华在去正堂的路上恰好碰到一个同僚,便就近安排他去守一下魏真,那人却在中途被直属上司派了任务叫走了。
该去的人没去,不该去的人倒是去了。
一名守卫打扮的人左顾右盼着避开了经过的大理寺的人,摸到了魏真所在的屋子。
他是太师安排在大理寺的眼线,本来以为待在这种地方很难派上用场,等了几个月还真就来任务了,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在到达这屋子之前一直保持警惕,一起值班的守卫也被他巧舌如簧,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给糊弄过去了。
一开始看到门口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他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犹豫的,从屋子旁边踢了个小石子到门口,也没看到屋内有人出来。这下子他才彻底放心,认定了这屋子里无人监视。
线人蹑手蹑脚摸到了魏真的床边,一看到魏真稚嫩的脸庞,倒是愣了一会,他在大理寺这几个月,不是看到袁华那个死老头子就是一群柴棍棒子或是硬汉,像魏真这副模样的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