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都这么说,她便也信得过汝阳王的为人。
“那你就跟我走吧,大理寺卿那边我会派人通知。”
温止陌准备拉着魏真走,魏真却扒着桌子停留在原地,等温止陌回过头来看她时说道:“我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大人,你好歹……好歹告诉我玉玺长什么样子,还有那装玉玺的盒子。”
温止陌一时心急只说了重点,却忘了这些必要的线索,笑着摇了摇头,恰好看到了桌案上有纸笔,于是便坐在了椅子上,提笔开始画了起来。
略显劣质的墨水和宣纸,丝毫影响不了温止陌高超的画技,墨水渐渐在宣纸上晕开,时而轻,时而重,魏真就看着一副完美的作品渐渐呈现在了纸上。
画卷细心地照顾到了玉玺和盒子的每一个细节,温止陌在皇帝身边当差,对于这种重要的东西,他只看过一眼就不会再忘记。
“这样可以了吗?”温止陌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左手搭在椅背上,扭过头来询问。
魏真都快要看傻了,被他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可以了,可以了。”
见他已经将作品完成,魏真等墨水完全干了,才小心翼翼的将画卷卷起来。
温止陌看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满意,嘴角牵起了一抹笑意,领着魏真出了门,发现李燕儿恰好在门口喘着粗气。